页面载入中...

澳大利亚陨石内藏地球最古老物质 历史比太阳系长

admin 人人视频官网 2020-02-01 1062 0

  法国《世界报》在7日报道了谢和耐先生的离世,简述了这位上世纪二十年代初生于阿尔及尔的著名汉学家的生平。作为一位年轻的希腊文明的专家,谢和耐先生的父亲(Louis Gernet,1882-1962)被派到那里在刚刚成立的文学院任教, 这位用一种全新的历史人类学的方法去讲解古希腊的法律和道德思想、该领域未来的大师,那时还在忍受许多同行的排斥与误解。用他后来的弟子、希腊研究的大学者韦尔南(Jean-Pierre Vernant, 1914-2007),其《希腊思想的起源》有中译)的话说:“那简直就是流放。”

  在那样一个氛围中成长起来的谢和耐,古典、异域多重文化和家教的熏陶,都帮助培养了他某种审视文化的特殊视角与敏感。这个大学本科学习希腊、拉丁古典文化出身的年轻人,是在应征入伍数年直至二战的烽火消失退伍后,1945年24岁上才始习中文。而仅仅几年后,就在他当时旅居的河内出版了其著名的《菏泽神会禅师(668-760)语录》(1949),开启他遥远的终其一生的中国文化之旅,一个辉煌的著述历程。2005年,八十四岁高龄他还出版了一本 436 页论王夫之的煌煌大著( La Raison des choses : Essai sur la philosophie de Wang Fuzhi (1619-1692), Paris, Gallimard)。这是一个时代造就的学者,因其天赋也因其执着与刻苦。《世界报》文章结尾提到,“尽管从时间与空间来讲,探索的领域是如此不同,但谢和耐先生与其父亲这对父子,用他们卓越的智慧给人们留下一重大的遗产。”想到马伯乐及其伟大的古埃及专家父亲Gaston Maspero (1846-1916),此言显然也一样适用。

  谢和耐先生过世后,日前在与一些年轻朋友就此交流,回答他们有关那代汉学大家的特点时曾有如下感言,他们“气象不凡、宏大、贯通却又能精深。对中国文化有非常到位的感受与同情的了解(陈寅恪评冯友兰哲学史所言之义),发人所未发,成一家之言。为人也多有些中国传统智者的风范。虽与谢和耐先生见过几次,也简单聊过,但无深交深谈。……但却从张广达先生处,常听到他对其人品与学问的钦赞之言。——或许,这就是另一个很简单的标准:身为外国人,治中国学术,却让中国该领域最出色的学者也都敬佩!”

  谢和耐先生因其成就,早享有法国包括西方一些最重要的学术荣誉。最近几年,有东方诺奖之称的“唐奖”委员会邀我参与提名汉学奖国际候选人,我也曾两次写下他的大名。知道或仅因年龄因素就希望甚微,更何况今日华人世界评定某位西方学人的成就已多半受北美所局限。依然提名,只为表达敬意,在我心中,谢和耐先生的价值显然绝不是一个唐奖所能测定。

  三天前,张广达先生已来信向我表示谢和耐先生去世在他心中引起的哀痛。去参加告别仪式前,与远在台北的张广达先生通话,他嘱我一定要代他在吊唁册上写下几句。当我手捧鲜花,匆忙赶到拉雪兹公墓现场,却发现没有通常类似场合都备有的吊唁册。最后,只好在花束的留名卡片背面以张先生和自己的名义写下几句,留赠给他家人。其中两句如下:

‹‹  123  4    ››  显示全文
admin
澳大利亚陨石内藏地球最古老物质 历史比太阳系长

发表评论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交流您的观点。